他连蚩尤射的暗器都没来的及拔出,是先为蚩怵川疗的伤。
蚩怵川都看入眼中,他叹了一口气,
“你为本王付出性命又如何,本王却连你的名字都不知,而且,会很快忘了你。”
沉默了几秒后,他还是无奈的从地上爬起。
蚩怵川坐在了男子对面,手伸向了他的腰间,拔掉了那枚挂在腰间的令牌,
那枚木质的令牌上面,赫然刻了一个“川”字。
他低低笑了声,
“原来,
你也叫川吗。”
三个月了,苏浅浅依旧在跑步和蹲马步之间徘徊。
她咬牙举起已经在颤抖的双手,双腿分开半蹲在一处,手上是加重的沙袋,她哀嚎的喊叫,
“师父,救命啊——”
苏浅浅欲哭无泪,“我什么时候可以放下啊,我下次跑步再也不敢中途偷吃东西啦——”
早知道偷吃被发现会是这种下场,她下次一定得躲好了!
苏浅浅蹲在烈日下,汗已经流了全脸,混着发丝粘在她的脸上。
鞠灵儿与释清一同待在屋檐下,她焦急的看着外面的苏浅浅,对着释清说,
“师父,我看浅浅已经知道错了,要不然就放她一马吧……”
释清放下手中正在喝茶的茶杯,淡淡的说,
“再蹲一刻钟,她一向顽皮,若是不吃点苦头,想必日后会愈发嚣张。”
知道释清一向如此,鞠灵儿只能站在原地踌躇。
苏浅浅咬着牙说,“灵儿,你别管我了,快去吃饭吧。”
“就剩一刻钟了,我在此处等你就好。”
一刻钟后。
释清站起了身,看着满头大汗的苏浅浅,说,
“知不知错,下次可还敢偷吃?”
苏浅浅立马诚挚的应下,
“错了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释清这才点了点头,示意苏浅浅可以停下来。
苏浅浅立马将手放下,差点累瘫在地。鞠灵儿连忙跑了过去,将她搀扶进屋檐内,用手给她扇着风,
“感觉如何?都说了让你别吃别吃,就是不听!”
她语气带着一些埋怨,苏浅浅整个人如撒娇般靠在她身上,
“不吃了不吃了,再也不吃了…”
鞠灵儿:“你现在除了累还有没有哪里难受?晒了那么久有没有晒的头晕?”
苏浅浅:“没有,就是有点饿。”
鞠灵儿:得,还是想着吃。
她摇着头叹了一口气。
释清慢步走在她们身旁,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苏浅浅见他,立刻打起精神,“师父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学那种剑法?或者是轻功呢?”
都锻炼身体三个多月了,加上每日的负重沙袋,苏浅浅感觉自己的肌肉都要整出来了。
释清:“明日。”
苏浅浅眼睛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亮了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出家人不打狂语,明日再让我蹲马步的话就是在骗人!骗人是小狗!”
释清:……
“惯会口舌之劳,你这嘴伶俐的本事,若是用在脑子上,明日便可出师了。”
———
苏浅浅:我怀疑他在骂我蠢,并且已经掌握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