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以一生不再悲痛作为诱惑,使他们服下那些蛊,但是并没有告知他们副作用。”
“他们只当圣主好心,便心无芥蒂服下。”
“若是…若是当日没有送你回去。”
“你也会变成那般。”
讲到这,苏茜茜才知道他眸中的悲痛来自何处了。
她伸手抚摸他的脸颊,笑道,“没事,过去了。”
她叹了一口气,道,“那些人真的很可怜,明明都是些无辜之人,便被蚩尤弄成这样。”
“好在他死了,要不然我就…!”
苏茜茜想了想,就算他没死,她好像也打不过,于是她换了一种说法,
“我就让你也给他喂反噬蛊,打死他!”
苏长漾被逗笑,手指缠绕上她的发丝,道,“好,替你打他。”
苏茜茜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问,
“那蚩怵川,蚩怵川中的是加强的吗?”
见她神色像是有些关心焦急的模样,苏长漾微微眯眸,但还是回答了她,
“他服下的是普通的,只有痛楚罢了。”
苏茜茜缓缓吐出了一口气,“那就好。”
她的奖励还剩下一个,该有的她都有了,所以苏茜茜也决定用剩下的奖励来做什么了。
苏茜茜心情舒畅的想着
,刚想抬头和苏长漾说说她这个想法,结果整个人突然被压住。
苏长漾微恼,撑在她身体上方,说,
“怎么如此关心他?”
苏茜茜连忙摇摇头,“我只是想他是你为数不多的亲人,所以才….”
感受到了苏长漾的动静,苏茜茜心中一惊,喊道,
“你变态!”
这还是早上,这人怎么一言不合就想了呢?
苏长漾笑了,捏住她通红的脸,说道,
“娘子日后,眼中只有我一人便好,无需再多关心他人。”
苏长漾不止用言语警告着她,她咬牙,眼中泛起泪光,“你..你别再来了,我真的受不住。”
她同时也庆幸自己那三根腰带,让她还有时间跟他讲道理,
“你这几日次数太多,对你身体也不好的!我真的很累,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苏长漾抓起她的发丝,放在唇边一吻,说,“无妨,我查阅过古籍,在我这个年纪,次数多,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那时也才庆幸,他二十九。
所以迫不及待的想把遗失的那十年的快乐给找回来。
他的手触到了她衣裳的布料,说,“何况,这每次都在告诉我,你是享受的。”
他俯身,嗅着她颈间的若有似无的花香,他细细一闻,有些像清莲香。
苏茜茜闭嘴撇过头,不再与他多说。
反正她三根腰带打成了死结,任他也解不开。
果然,她还是低估了苏长漾的能力。
只听见下一刻,一道撕碎的声音突然传来,苏茜茜吓了一跳。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苏长漾,瞪着个大眼睛,
“不是…你是不是疯了?”
苏茜茜转念一想,可算是明白了他离开王殿前给她准备的那些衣裳是做什么了。
苏长漾看着,摇了摇头,略作遗憾,
“果真可怜的很。”
苏茜茜夹紧双腿,恼羞成怒,“你..!你就是个变态!这里是马车!车外还有人!”
苏长漾笑着,拿起她的腿,在银铃上烙下一吻,说,
“我会知点分寸,且马夫,是我与你求亲之日半瞎的聋人,姐姐可以放心。”
“你可否还有别的话要说?”
苏茜茜咬着自己的手臂,可怜巴巴的说,“可是我真的很痛。”
苏长漾看着眸色一暗,解着自己衣裳的手一顿,像是在做挣扎。
许久之后,他做出了选择,“那,不用那个。”
苏长漾的手顺着她脚踝上的银铃覆盖上去。
她用手臂遮住眼睛,知道逃不了了,这样也比那样好,于是她说道,
“那你来吧,不许再留下印记。”
她算好了时间的,三日之后回到家,印记就应该消失了,若是今日再来一出,怕到时自己一身印记被爹娘看见,那会尴尬的要命。
苏长漾慢条斯理的去解着她的衣裳,带着得逞的笑意,
“听娘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