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啊
苏浅浅早有准备,她若无其事挠挠头,眼神看向别处,心虚的说:“我没有偷听啊,只是你们没发现我罢了...”
苏长漾挑了挑眉,没说话,从腰间拿出一把小匕首,那匕首在月光的照映下,显得愈发锋利,还带着丝丝光亮。
“阿姐既然不说实话,那就只好割了你这只耳朵,让你长长记性了。”
苏长漾伸手抚摸着她的耳朵,脸上带着嗜血的笑意。
苏浅浅一惊,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抱住苏长漾的大腿,:“大侠饶命!我什么也没听见,我就听见你装瘸,然后就不知道了..”
若是说自己听到了殉龙丹的事,苏浅浅可能觉得自己的耳朵会被他削下来。
她神色并茂的演绎着,还挤了几滴眼泪出来:“呜呜呜,我保证谁也不说,你就当我听到的话和我的耳朵一起死了吧...”
苏长漾楞在原地,几秒过后,掰开她抓住自己的手,缓缓蹲下。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苏浅浅,心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愉悦。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将刀尖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可是,我只相信,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苏浅浅正用手揉着眼睛,试图揉出几滴眼泪,突然感觉到下颚的冰凉,微微睁开一支眼,再看清了自己脖子旁边的东西是什么了之后,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欺负人!就知道杀我!”
这回苏浅浅是真哭了,苏长漾杀人不眨眼,虽然她死不了,但这要是真刺下去得多疼啊,她已经能想象到自己血溅当场的场面了。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推开苏长漾那只抵在自己下巴的手,向他扑去,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我不管,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不是有洁癖吗,你要是杀了我,我就用我的血溅你一身!”
由于苏浅浅突然扑过来,苏长漾毫无防备的被她撞到了坐在了地上,一手撑地,拿刀的那只手下意识的扶住了她的腰身。
女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脖颈处,温热的泪水蹭在了他脖子上,手中盈盈一握的腰肢在这个寒冷的冬天突出的极其温
暖。
苏长漾身体一僵,从未有人与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苏长漾只是觉得,有种奇妙的感觉在心尖浮起,算不上舒服,甚至有点窒息。
“松开。”
苏长漾尝试将她拉开,苏浅浅更加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我不!”
苏长漾知道那窒息从何而来了,再这样下去都要被她勒死了。
“不杀你,松开。”
苏浅浅哽咽着说:“也不能割我耳朵!”
苏长漾沉默三秒:“...行。”
苏浅浅这才慢慢松开他,她跪坐在地上,擦了擦眼睛上的泪水。
由于刚哭完,她的眼睛也是通红的,眼睛大而圆润,瞳孔呈浅棕色,是一个标准的小鹿眼,此时让人看上去非常的可怜兮兮。
嘴角还是耷拉着,脸上都是泪水,黏糊糊的,她觉得脸上很脏,抓起苏长漾的衣服,就是一顿猛擦。
苏长漾
看着衣服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苏长漾眯了眯眼,咬牙切齿的说:“趁我现在没反悔,我劝你赶紧跑。”
苏浅浅瞳孔放大,连忙连滚带爬的爬起来:“阿弟再见!”
那抹红色的身影往前跑着,齐胸襦裙在风中飘扬,临走前还朝他招了招手。
苏长漾看着她远去背影,心里在想着什么,缓缓站起身。
一旁,转角处的阿呈看见苏浅浅走远了这才过来,向他行了个辑手礼:“少爷,想必小姐已经听到了殉龙丹之事,为何不趁这次机会将她...”阿呈做了个抹脖的姿势。
苏长漾想起刚刚苏浅浅刚刚痛哭流涕的样子,心情甚好,轻笑一声:“留着,有趣。”
阿呈看着苏长漾笑的诡异的笑容,壮着胆子问:“少爷,您不是一直都想除掉小姐吗,为何心软?”
“心软?”苏长漾冷笑一声,摩挲着自己的手臂,眼睛里的平静荡然无存,取代而之的,是嗜血的杀意。
阿呈看见他的眼睛像一只毒蛇瞳孔微缩,眼里释放出了杀意,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
跟了苏长漾这么多年,他自然了解苏长漾的这幅表情是什么意思,每次露出这种表情,都是激起了他骨子里的杀戮。
往往这个时候,他总会大开杀戒,尸横遍野。
“既然三年前给她个轻松的死法她不要,那么我这个作为阿弟的,自然要更加上心一点,送她上路了。”
阿呈咽了个口水,原来不是放过苏浅浅,而是憋了个大招对付她,他想起苏长漾的手段,他小心翼翼的开口:“您...打算怎么对付她?”
“蓖麻丸。”
!!!
阿呈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苏长漾正在谋划提取这种毒素。
世上最毒的毒药,就是蓖麻草丸,服用一颗,毒素则会慢慢侵入人的五脏六腑,让人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器官的溃烂,同时又有麻痹大脑神经的效果,让中毒之人在身体衰败之前无法死亡
且没有解药,中毒之人只能眼睁睁的感受自己的器官一个个在身体里炸开,最终疼痛难忍窒息而死。筆趣庫
这个毒残忍而又霸道,只需要一年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侵入血液。
只是毒素在蓖麻草籽内,萃取十分艰难,需要二到三年的时间,蓖麻草只有西疆才有,难怪少爷在得知苏浅浅没死的消息时异常的兴奋,想必在那个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当初时间紧迫,需要即刻赶往西疆,他给苏浅浅下的毒是最简单的鸩毒。
苏长漾接着开口“不仅如此,我还要让她尝尝,她口中的教训。”他浑身被戾气包裹,他摩挲着手臂,语气带着嗜血的兴奋。
阿呈握住佩剑的手紧了紧,想起小时候苏浅浅做过的事,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对,就算她真的转性了,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小时候对您做过的种种事,都不可原谅!”
苏长漾站立在夜色下,身上玄色的衣袍与周围融为一体,让人看不清。
苏长漾顿了顿,若有所思,
“转性?”,他又是一声讥笑,“那便看看,她能装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