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选摇了摇头:“没有。”
陆长安哼了一声:“那为什么那龟老六说专门教过你侍候人的本身?”
梁选蜜棕色皮肤底下泛起一点臊意,他沉吟了一会,才道:“是看过学过,但没亲自试过。”
“这是为何?”陆长安大奇,卖身进了南风馆那种地方,还能按照自己是不是断袖的意愿行事
梁选伸出一双手,给陆长安看:“我的手干惯了重活,太粗糙了,摸肉上生疼,所以就没让我上。”
梁选一双手很宽大,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从背面上看倒是好看,只是一翻过来看掌心就不行了,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皮肤就像老树皮一样皲裂起皮,看着就十分丑陋。
陆长安伸手摸了摸,他手嫩,果然被刮得生疼。
他这才信了梁选的话,他长这副魁梧高大的样子,又是龟奴,所以绝不可能是到前面侍候客人的,最有可能就是龟公们想培养他去侍候其他的小倌,他看话本里说,有一些小倌在正式接客之前,是要被好生调教一番的,一些有经验的龟公甚至是龟奴就是专门干这活的。
但梁选这双粗手,别说调教人了,折磨人还差不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