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选摇头:“我不去了,我今天想把你画的这张椅子做出来。”他微皱着眉看上面的图纸,又道:“这怪模怪样的,用来作甚?”
当然是干那事的
前面那两根棍子是为了架开腿用的,还有那个带着圆洞的板,是要隔着弄,用来增加情趣的!还有……
陆长安心中燥热,脸上却冷哼一句:“我自然有用,你尽管做出来就成。”
等转过身之后,陆长安脸上才有点烧红,这段日子以来,他除了扑在抄书作画挣钱上,其余时间就是偷偷盯着梁选流口水。
各式即使话本里没有但适合做那事的姿势或用具,简直就像是雨后竹笋一般,不停地在他脑海里蹦出来
一会儿他琢磨着可以跟梁选叠在书房窗台上这样弄
一会儿他又想象着两人可以前后连着,绕着院子一边走一边捅
又有可以改造椅子,这样那样做等等,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陆长安这段日子之所以能熬得住这么勤奋拼命地干活挣钱,都是因为在这忙碌的间隙,这些香/艳的想象给了他无穷的动力与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