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完透明药膏之后,梁选又换了粉色药膏,再细细地在陆长安手背上揉均匀了:“这个药膏也是按小半盏茶功夫。”
将陆长安两手都按完,梁选又单膝跪下,将他的脚放到膝盖上继续重复方才的步骤。
“这种药膏,以后每天晚上沐浴完之后擦一次即可。”梁选皮肤是深金铜色的,将陆长安的脚放在手里揉搓的时候,愈发显得陆长安的脚丫子十分白嫩漂亮。
陆长安被他按得既舒服又心痒,身上已经慢慢躁热起来了,他仰了仰颀长的脖子,轻轻地喘了一口气,心想,现在被梁木头摸摸手和脚都受不大住了,那待会……待会轮到要解开衣裳,让他往自己下面用玉势和药膏,岂不是更…更羞人,更让他饥/渴难/耐
陆长安心跳如擂,不由自主地开始琢磨起待会要怎么摆姿势的问题了,要跪着撅起屁股呢,还是躺着,张,张开腿
陆长安脸上烧红,偷眼打量梁选粗/大的手指,这么大,能塞得进去吗之前他自己尝试用玉势时就是疼着了……但梁选虽没吃过猪肉但也算是见过猪跑,应该没问题吧
“好了,”梁选站起来,道:“以后你就按照我方才的手法来擦药膏就行了。”
“哦,哦。”心思已经活泛到九霄云外的陆长安其实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梁选却松了一口气,又拿起另外两盒无色无味的药膏,说:“这两盒药膏是擦脸的,先擦这盒,稍揉一下,便可接着再擦这盒,完了就可以了。”
陆长安点了点头,开始眼含期待地看着剩下的最后的那两盒药膏。
梁选侧过脸说:“这,这是养后,后/庭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