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选接着拿起第二根差不多大小,但长了些许的木势道:“五日后,便可接着换长一点的玉势,重复以上步骤……这个也要用三日。”
“用完这两根后,接着到这根,”梁选稳了稳心神,拿起一根有点怪模怪样的,比之前两根粗一点也长了一点的木势,他指着木条约两指节长的地方,上面有一块故意设计的凸起,说:“听老龟公说,后/庭进去约两指节长的地方,有一个点……按了会……很舒服很快活,所以那里如果要变得很敏感,就得用按、揉、搓、刮、抠等手法来刺激它……”
陆长安此时已经顾不得生气了,只觉得自己心跳声都快盖过梁选的说话声了,他愣愣地看着梁选比划自己的食指指节,脸一红,臊得腰肢发软。
梁选完全不敢看陆长安,继续拿起后四根更长更粗/大的木势详细讲解完了用法。
“整个过程,起码要慢慢做上一个来月,切莫着急……”梁选垂着手,看着地面,道:“一定要按方才的前后顺序来,不然很容易受伤。等这一切完了之后,后/庭花开了,便能,便能……”后面的话到底说不出口。
陆长安呼吸急促,下面已经硬涨起来了,他扭过脸去,从耳根到脖子都泛着粉红色:“嗯。”
一坐一立的两人尴尬又安静地待了一会儿,梁选一一盖好几盒药膏盖子,哑声说:“我去干活了。”
陆长安侧身趴在躺椅上,胡乱地点了点头。
梁选于是留下那六盒药膏,然后要将馒头屁股端回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