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选回头瞧了他一眼,见他颀长匀亭的身子裹在透光纱衣里,腰腿尽现,他瞳孔一震,脸上发辣,马上将头扭回去,强自镇定地继续大力搓洗被子。
陆长安这下子得意了,心胸舒畅了。
他坐在那张光滑的大石床上,半倚半躺地睡上去,让石床上的凉意慢慢地浸上全身,他满足地轻吟了一声,又懒洋洋地睁开眼看着梁选:“好好洗~认真洗~别耍滑~”
陆长安嘴角含着一抹笑意,目不转睛地盯着梁选身上那随着用力搓衣而一下下起伏的强壮肌肉,他眼波流转,故意娇着声音嗔道:“梁选~我问你件事。”
梁选也不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陆长安撑着脑袋,像一个话本里美艳但危险的会勾魂摄魄的妖精一样,软声软气地问:“昨天……我用玉势了,但那里好不舒服啊,你说怎回事?”
第三十一章你衣裳太透了
听完陆长安的问题之后,梁选手上动作一顿,他摇了摇头,然后继续搓洗被子。
陆长安其实也知道得不到他的答案,他转了转眼珠子,又不依不挠地说:“我看呐,肯定是我手生,自己拿着那东西又不方便,哪个方向都不好使力,所以才这样的,梁选,你说是不是?”
梁选抿紧薄唇,还是没有答话,他也不傻,知道陆长安正在给自己挖陷阱呢。
但他现在是一根家养木头,哪还有野生木头的尊严和自由啊,陆长安才不管他自己跳不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