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陆长安粗声喝骂:“到街市口这样插草卖身的壮丁,十一两能买俩了!罢罢罢,既然你无意买卖,就别浪费爷这许多话!”
陆长安这回真的甩袖要走了,龟老六苦着脸连忙拖住陆长安:“诶哟,公子啊,行吧行吧,老儿今天就当放血了,七两,七两!绝不能少了!”
陆长安心下一喜,他还想再压压价,然而眼角瞥到那头的龟奴正垂着头,看着倒是有点可怜的样子,他顿时心下一软,不愿意再折价了。
“行吧!”陆长安又想起一件事,忙压低声音问:“身子可都还康健吧”
龟老六脸一虎:“当然没有!我们馆里人人都可是健健康康的,每旬都有大夫过来把脉问诊呢!”
陆长安这才安心了:“行吧,七两就七两!”
龟老六一张老树皮一样的脸顿时笑开了:“好咧!我这就带你去取他的卖身契。”他又转头对那黑龟奴喝道:“赶紧回你屋收拾收拾东西,待会跟这位大爷走!你今日可是交了好福气了,从今往后,这位大爷便是你的主子老爷了!”
那龟奴面无表情,只点点头,便要站起来回房。
龟老六忙一扯陆长安:“公子,这边走。”
于是被强行拖走的陆长安没看见后面那龟奴站起来之后,走路一瘸一拐的,有没有花柳病不知道,反正腿脚瞧着是不大利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