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奴额头出了一点冷汗,看来方才是咬牙忍痛才勉强走了这么一段路的。
陆长安看得大皱眉头:“你这不是瘸,是腿上有伤吧?”
龟奴扶着自己的右腿,还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陆长安气不打一处来:“诶,我说你,从买了你到是现在,你连话都没说过一句,不会是又瘸又哑的吧!”
龟奴顿了一下,终于张口道:“是伤。”声音低沉,竟然意外的好听。
陆长安的火气被他这把好嗓音给抚慰下去了一点,他拧着眉道:“是什么伤?”
龟奴靠在墙上,将全身力量放到左腿上,然后回道:“是刀伤,不小心割到腿了。”
“有没有看过大夫?”
见龟奴沉默不语,陆长安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想是龟公也不愿意为他花费治伤,就说龟老六那厮怎么这么巴巴地劝说他买下这个龟奴呢
真是个奸诈的老龟孙
陆长安蹲下身,说:“把裤腿捋上去。”
龟奴有点意外,定定地看了陆长安一眼,眼看陆长安眉头一皱又要恼怒发火,他这才依言将裤腿扯了上去。
“啊!”陆长安吃了一惊,眼睛迅速闭上,皱着脸把头转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