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安闭上眼睛,觉得攥在手心里的玉扳指透出了一点凉意。
“在聊什么呢?”关行三用衣袍兜了一大包果子回来,见陆长安和李梦鱼两人有气无力地歪在椅子上,便随口问道。
李梦鱼摆手:“无事,”他看着关行三乱七八糟地胡乱兜着的果子,忙说:“怎么不用篮子装,赶紧洗……罢了,我来吧。”
结果李梦鱼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公子,洗个果子都能把自己手给刮伤了,关行三嘲道:“得了,让开吧,你们就是等着被侍候的命。”
几人胡乱吃了几枚果子,又眼巴巴地等了两个时辰,李小福终于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幸好他买了一大堆糕点熟食回来,总算以功抵过。
“我还回了一趟家,”李小福说,还十分得意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帖子和两本书:“这些是投到府里找少爷你的帖子,还有这两本书,老爷说,让你在这里也不许偷懒呢。”
李梦鱼:“……”李小福你是夏日的小棉袄吧,这般烧心
李梦鱼吃饱了肚子,才有心思拆那些帖子:“啧,都是一些花会,诗会的帖子……咦,周先生的信?……啊!”
李梦鱼快速看完信,脸上有点不可置信:“长安,你看一下。”
陆长安正捏着一块肉饼没滋没味地啃着,闻言随手接过了信:“!!!”
李梦鱼迟疑地说:“周先生说你离开书院之后就了无音讯,这不对啊,你不是说这期间有请杨观文替你递拜贴,送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