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安竖起了耳朵,追问道:“张家不是在南岸有一个码头吗”
李母也是一知半解:“听说张家老爷四月份被劫匪打伤之后就一直缠绵病榻,听闻说是冲撞了什么太岁,所以他前不久去了万霞山求神问风水,说是坞头那边利他张家罢。”
陆长安疑道:“这么迷信”
李母喝了口茶,习惯性拿起帕子摁了一下嘴角:“听说过几天就回……哎呀!李梦鱼!”她摔下帕子,忽然想起方才儿子才拿她的帕子擦过脏手指呢。
陆长安:“……”
吃过饭,李梦鱼美美地泡了个鲜花浴,才带着陆长安进了李父的书房。
“我翻一下,应该我爹还没有将宗卷带回衙门……”李梦鱼在书架上仔细搜寻:“咦,这些好像……呀!”他甩了甩指尖上沾到的灰尘,支使陆长安道:“你自己过来拿吧。”
陆长安:“……”他嘴角抽搐,过去拿下那沓宗卷坐到灯下翻找。
李梦鱼勾头过来看:“诶,是这张了……啊,就这么三言两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