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观文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贤弟可还是怪我当初将那本秘籍托你丢了,结果却累你被书院辞退的事?”
陆长安摆手:“没有没有,观文兄你别多想,你知道我的,本来我就不耐烦待在书院里了,天天背书写文章,先生又严厉,烦都烦死了,我现在在家自己读书更自在快活呢。”
杨观文伸手搭在陆长安的肩膀上:“只是为兄一想起这事,就心里难受,愧疚难安,小安呐,我向我爹要了一座在城西那边的宅子,准备搬过去专心读书,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我们俩还能一起讨论学问,闲时再小酌两杯,就我们两个人,清清静静的,岂不美哉?”
陆长安不太自在地移开了一点,他拱手向杨观文道谢:“多谢观文兄美意,只是我现在一人读书读惯了,况且我也舍不下自己的村子啊。”
杨观文脸上一暗,低落地说:“小安还是怪我。”
陆长安哭笑不得,又着急着赶快打发杨观文走,于是他转移话题道:“观文兄这是生病了么”
杨观文这才想起自己的事,他扯了扯嘴角:“是家人身体有点小毛病,叫我过来取药的。”
陆长安松了一口气:“那可拖不得,观文兄还是快快取了药回家去吧,得空我们再聊。”
杨观文点头,神色暗淡,买好了药,又过来依依不舍地跟陆长安打了招呼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陆长安眉头皱了皱,觉得杨观文这番作态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