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县丞公子可是折腾了大半宿呢,哈哈。”早上的客栈很清静,两个粗使婆子一边擦桌子一边说闲话,其中那个胖一点的婆子继续说:“听说是那杨家抢了他什么人,哎哟,那公子叫门不成,后来还叫人抬了大石头砸门呢!”
陆长安:“!!!”他忙开口问道:“大娘,你说是可是李县丞家的公子爷?”
那胖婆子唬了一跳,转身见是客人问话,只得回道:“是咧,我听住我隔壁的三婶的小六子的伙计的大伯说的,他家有人做更夫,听说昨晚大半夜的,那县丞公子爷犯了失心疯一般,在城西那杨府别院叫门,听说是寻一个什么人,最后还打起来了呢!”
陆长安眼前一黑,脑子更晕了,这恐怕是李小福昨晚见他迟迟不出来,叫门不成就回家通知了李梦鱼,然后李梦鱼就上门逼杨观文交人了。
陆长安出了满额头的冷汗,心道真是色/欲误人啊色/欲误人
“大娘,烦请帮我跑个腿,赶紧帮我叫顶小桥过来。”陆长安摸出几枚钱递给那胖婆子,又道:“快,此事十万火急。”
胖婆子嘿嘿一笑:“没问题,小公子你等一下。”她将钱往怀里一揣,健步如飞地跑了。
陆长安欲哭无泪地退了房,又扶着客栈大门眼巴巴地等桥,等桥子一来,马上钻进去,急急喊道:“快,快去县丞李府,我给你们添一倍的钱!”
桥夫喜笑颜开:“好咧,公子坐稳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