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加保喋喋不休地继续说:“定是那李梦鱼自恃身份找你麻烦是吧,哼,书院里人人都捧着他,果然惯得他都不知天高地厚了,明明杨兄你才是书院里一等一的学问好人也好的学子嘛!就他李梦鱼,啊,还有那个什么画痴陆长安,呵,都什么玩意儿啊他们!”
杨观文眼内赤红,他喝道:“住嘴!”
张加保一怔,道:“啊”
“陆,陆长安岂是你可说的!”杨观文满口酒气,说:“你不能,不能说他!”
张加保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你与他交好,我说这个陆长安有什么好”
杨观文鼻子一酸,喃喃道:“是啊,我这么护着他,对他这么好,他却这般对我!”他又哭又笑:“他竟然,竟然为了那样一个卑贱的奴才对我不假辞色,与我争吵,哈哈哈。”
张加保愕然地看着泪流满面的杨观文,疑道:“啊”
杨观文怔怔地趴在桌子上,说:“长安,长安他明天就回山上去了,不会再来找我了,他肯定恨极了我。”
张加保说:“大家说你和李梦鱼抢人,原来抢的是陆长安吗?”他摸不着头脑地问:“还大半夜地砸门抢人,怎……啊!”
张加保瞪大了眼睛,嫌恶地看着杨观文:“哈?原来你们是死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