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安嘴唇红肿,舌头被吸得发麻,脸上红通通的,扒在人梁选身上直喘气,再也叭叭不起来了。
陆长安喝了一口茶,平息下脸上热意,才说:“你给我带了什么衣服过来?正好,烧水给我洗个澡吧。”
他解开梁选回山上带来的大包袱:“!!!”
陆长袱里那几盒药膏,忽然耳根通红,木头他他他居然将护花药膏也给自己带过来了
梁选脸上也浮起热意,只是跟喜欢的人盖着被子纯聊天地抱着睡了两晚,不说陆长安,他也觉煎熬得很啊。
他又不是真的柳下惠,况且现在还与陆长安心意相通,自然渴望能与他有更亲密更进一步的亲热。
陆长安咽了一口口水,心跳加速地伸出手拿过那两盒护花药膏,自从药膏制好之后,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他竟然也只涂过两回
如今想来真是悔不当初啊!如果他之前能坚持涂药膏,如今不就能准备好直接可以与梁选……做那快活之事了吗
陆长安仰起头,眼睛里水润润的极漂亮,他撅着嘴故意问:“你为何把这些东西也带下来了?”
梁选喉结滑动,伸手托起陆长安的下巴,伏下/身印上一吻。
他说:“我想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