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在河边,我真的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当场就要了你,狠狠地,将你操得叫出不声来。”
陆长安脸上冒烟,强撑着气势哼道:“那你,那你为什么不,不进来!”
他就不信世上的断袖男子都要拿药膏细细养好后庭才能干那事
“我太大了,怕伤着你。”梁选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在陆长安耳边呢喃。
“!!!”陆长安咬牙,心道真是臭不要脸
然而……那晚摸着,木头那根确实好大呀
陆长安耳垂鲜红欲滴,直臊得全身泛红,他嗔道:“以前像根木头,现在像个情场老手。”
梁选轻轻地笑了一下,十分诚恳地说:“以前有太多的不确定,不敢轻易连累你,所以有话都藏在心里不敢说。现在什么都不愿再痛苦挣扎了,我只想将之前错过的都补回来,不愿再忍也不愿再回避我对你的心意。”
陆长安心里热热涨涨的,终于不再钻牛角尖,他亲了梁选一口,小声地笑问:“水准备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