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厚着脸皮搂着她的腰,甩也甩不掉的那种。
“婉兮,抱歉啊,今日事出突然,下次休沐我再带你们去。”
叶婉兮冷哼一声,“是不是在你心中,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李夜璟愣了一瞬,随即笑道“你看你小气得,老四多可怜呐,你两一起罚站抄书的交情呢?不记得了?”
叶婉兮没好气道“那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不过在他看来就是你,他还说羡慕你呢。”
“羡慕我?”
“嗯,他说你都追到喜欢的人了,他却没有。以前他觉得你是倒数第一,他是倒数第二,现在他没信心当倒数第二了。”
叶婉兮瞬间又被他逗笑了。
“那你陪他喝酒了,好些了吗?”
“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他。他喝醉了,我让人送他回去了。”
他一身的酒味,自己闻了都嫌弃,说了几句后,就去沐浴更衣了。
没过多久,李夜璟换了一身白色的常服出来。
他很少会穿白色的衣服,一般是以暗色系为主。
叶婉兮与他在一起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穿白色系的衣服。
白色系的衣服在夏天更显凉爽,也显得他整个人温润了许多。
搭配着衣服上绣着的青翠修竹,又多添了一分清雅出尘之意。
叶婉兮瞧着他,淡笑道“这身打扮像个儒雅的书生。”
“是吗?要不下一回我也考个状元去。”
“算了吧,大家都认得你的字,怎么给你看卷?再说了,科举是为了给朝廷选拔人才,那些寒门子弟们,等三年才等来一届,家里的情况又能支撑他们多少个三年?好不容易盼来一个三年,却被你占了名额去,那这一届的考生们得多倒霉啊。”
“啧,你想得可真多。”
说到这儿,李夜璟还有些感慨。
大家都说他学富五车,文武双全,可是不能通过科考来证明自己,他多少有些遗憾。
比如,他的父皇作一首诗,朝中大臣们个个称赞,能吹上天去,可是在他看来,父皇作的诗虽说不差吧,但也没好到那种程度。
他有时候会想,自己的文章,又有多少吹嘘的成分呢?
不过,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逝。
“我明日不去早朝了。”
“啊?为什么?”
李夜璟说“刚才与宴琦喝酒的时候,听他说西宁那边传了消息回来,明日早朝上多半又要为李映月的事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