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静默许久,君上坐回椅子上,缓缓出声“王禄,什么时辰了。”
王公公道“刚过午时。”
“午时都过了啊?”
“是。”
君上叹了口气,道“朕看大家都累了,这样吧,休息半个时辰,众卿去偏殿用膳,半个时辰后,咱们继续。”
李夜璟眉头紧锁,父皇突然叫停,自然不能是因为大家都累了,而是因为赵至诚的信。
赵至诚这老东西,到底写了什么,他也想知道。
王公公让宫人安排众大臣去偏殿用膳,休息。
君上叫了李夜璟和李怀逸去了另一间偏殿。
一进入偏殿中,君上便打发了宫人出去,只留下两个儿子。
李怀逸直接上前,“不知赵至诚给父皇何物?”
君上眉头紧锁,叹了口气,将那信封里的东西给到李怀逸。
“你们拿去自己看吧。”
李怀逸接过信封,看过之后,眼睛鼓得快瞪出来。
他将信封随手丢给李夜璟,看向君上冷笑着道“父皇打算受他威胁,放过他喽?”
什么威胁这话说得君上心里不是滋味儿,要放过赵至诚他打心眼儿里不愿意,可是有时候,你得给现实低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璟儿,你怎么看?是不是正如赵至诚所说,他们在京郊埋伏了大量军队?”
李夜璟差不多也看完了,合上信,装入信封中交还给君上。
“确有埋伏大量军队。”
君上心下一惊,“那如果打起来,你可有十足的把握胜?”
“当然有,儿臣早有部署,如果父皇要赵家人的命,随时可取。”
李怀逸松了口气,头一回觉得李夜璟顺眼。
“不过……”李夜璟话锋一转,“一旦打起来,势必伤亡惨重,不知有多少无辜之命会给赵家人陪葬。”
君上的心再次揪紧,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他才会让大家先休息用膳。
李怀逸听了李夜璟的话,后悔刚才的念头,气恼的说道“照你这么说,父皇还得受赵至诚的威胁了?”
李夜璟不想跟他说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而对君上恭敬的道“打不打全听父皇的意思,儿臣随时准备出战。”
君上眉头紧锁,看着李怀逸有些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