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不是个好人,她绝对是包藏祸心嫁到梁王府来。她的母亲宁安郡主就是包藏祸心嫁去赵家,杀了首辅大人。将她绑紧了,咱们定不能让她好过。”
风雪中马儿都跑累了,实在跑不动了才不得不停下来。
赵忠看到李宴琦从马背上无力的跌落下来,在雪地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他急忙下了马走上前去。
可他没有上前扶起他,而是静静的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看他躺在雪地里,仰望着天。
苍茫大地上的皑皑白雪,将他的脸色衬得越发的苍白。
李宴琦伸手捞了个空,又用手半遮着刺目的阳光,哈哈大笑起来。
只是这笑声中,听不到半分喜色,只有无尽的苦楚,在空旷天地间诉不尽的悲凉。
好一会儿,他的笑声停止,赵忠才开了口。
“殿下无需人扶,需要自己站起来。”
“站起来,好,自己站起来。”
李宴琦从雪地里踉跄着站起身来,裘衣了裹满了雪。
“现在怎么办?我娘大概已经遭遇了不测,只能靠着那些名贵的药材吊着命了吧。看他的样子,他是不会放了我娘的。”
赵忠想了想说“殿下,如今比起救娘娘更重要的,是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李宴琦伸出手,在怀里掏出一个荷包。
里边装着白色的粉末,那是他妻儿的骨灰。
“报仇?呵呵……是了。”他的目光中突然露出阵阵凶光,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报仇。”
一队人马消失在雪地中,很快去了一个不起眼的山庄里。
这里是他们暂时的落脚地。
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背上背着一把与他的形象格格不入的九环大刀站在山庄入口,看到由远而近的人,疾步上前。
“梁王。”
李宴琦从马背上下来,惊讶的看着来人。
“顾兄弟,你怎么来了?”
“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找我?”
“是啊,上次的事……”顾猛虎一脸悔恨,“对不起。”
他拱手垂首,满是歉意。
李宴琦伸手扶起他说“不怪你,都是敌人太狡猾。”
顾猛虎愤恨不已,“你不怪我,我却无法原谅我自己。我对不住兄弟,有负婉兮所托,这是我做镖师以来,第二次丢了镖。第一次丢她的镖,勉强找回来,可这一次……丢了我徒儿,丢了景大小姐,再也找不回来了。”
顾猛虎虽然长得娘里娘气的,可他是真汉子。想到他们找到那尸体时,那惨死的画面,却是忍不住落了泪。
“我想过了,即便丢的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