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后宫活的风生水起的,大多都是些家族有权有势,自己又有一番大谋略的女人。
像华冰这种,一进了宫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真是少见。
回过神后,月秀情不自禁的朝华冰问了一句:“主进宫莫非是有些难言之隐?”
华冰闻言,轻笑莞尔,却淡淡的嘲讽了一句:“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只是为了你情我愿的一场交易罢了。”
“主……”月秀张了张口,却不知要和华冰说什么。
华冰也未理会月秀,径自沉默了一会儿。
须臾后,华冰突然开口吩咐了一句:“月秀,你伺候了我几日,也该知道我这人天生清冷无情,不喜管他人的闲事,也不喜欢别人管我的闲事,所以……”
华冰说到这里,特意停了下来,抬头朝月秀看去,“我的那点事,我也不喜欢被别人知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办的吧?”
华冰的语气清清淡淡,就如往常说话那般稀松平常,但月秀却从她的清淡当中闻到了些许血腥。
月秀心惊,连忙屈膝向华冰跪下,“主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嗯。”华冰模样懒散的朝月秀摆了摆手:“把衣裳放下之后,就出去吧!”
“是!”月秀应了一声,当即就将锦裙放到了华冰身旁,之后便欠身朝后退去。
可未等她走出寝殿,华冰的声音便再度传了过来。
“等等!”
月秀闻言,当即就朝华冰问道:“主还有何吩咐?”
华冰扫了眼月秀带血的膝盖,“出去之后找个太医帮你包扎下伤口吧,诊金从库房里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