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打?那婆子可是木系灵元拥有者,我可打不赢!”华冰很适时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面上一片冷然坦荡,丝毫没有心虚之一。
华冰说的并不是虚话,倘若她方才真的与婆子动起手来,输的人一定是她。
无法动用念力的她,根本就无法用拳脚打赢一个灵元拥有者。
此时正是华冰脸上的坦然与冷静,让华国安有了片刻的怀疑。
看着婆子身上的伤,他实在是不信面前这个废物女儿有可能将一个生的五大三粗的婆子打成这幅模样。
他微微皱眉,板着一张严肃的国字脸,身上的官袍更让他整个人透着一股天生的威严;他的眼中,似乎蕴藏了无数凉寒的肃杀之意。
他皱着眉,声音沉冷的问着华冰:“今日可是你在街上将云颜打伤的?”
华冰眨了眨无丝毫温度的眼眸,冷言冷语的反问了一句:“大将军指的是哪种伤?是她的手臂还是其他?”
对华云颜动手的人可不止她一个人,这罪名她可不要一个人担下来。
华国安眯了眯眼,正欲开口就被身旁的二夫人抢了先。
向来都是盛气凌人的二夫人如今却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如泣如诉的控诉着华冰的罪行:“将军,事到如今您还要问什么?华冰是您的女儿,难道云颜就不是了吗?”
抽泣了一声,二夫人继续哭诉:“整条街上的人都看见是她将云颜打成那模样的,难道妾身还能伙同整条街的百姓来欺瞒将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