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羽儿有些不满云鹤的回答,手再次攀上他的胳膊,撒娇般的摇了摇:“大师兄,你还没告诉羽儿,房间里面的女人究竟是谁呢!”
面对杏羽儿亲昵的自来熟,云鹤不满的皱了皱眉。
须臾后,云鹤再度将自己的胳膊抢了回来,又一次出声询问着杏羽儿:“杏羽儿,本尊问你最后一次,子刹去哪儿了?”
这还是云鹤第一次在杏羽儿面前以尊主身份自称,杏羽儿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模样的云鹤,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以接受。
好半晌之后,杏羽儿才讷讷的伸手,指了指后山的方向:“子刹大哥,他在后山……”
未听杏羽儿将话说完,云鹤便轻点了下脚尖,匆匆朝后山而去。
杏羽儿一双清亮的大眼略显木讷的盯着云鹤消失的方向,好半晌都没有从方才的震惊当中回过神来。
倒是一阵随风响起的铜铃声及时唤回了杏羽儿的神思。
朝后山看了一眼,确认云鹤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之后才大着胆子进了他的房间。
杏杏羽儿虽然是云鹤的师妹,但这还是第一次进入他的房间,一双漂亮的大眼不停的打量着房间的角角落落。
可很快,杏羽儿的目光就落到了床上,极为认真的打量着华冰。
床上的女人面色苍白,额间还有一抹惹眼的鲜红,一看便知是病中之人,但那娇弱的模样却格外惹人怜惜,就连同为女子的杏羽儿都不自觉为她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