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的华冰察觉到了观长的异常,当即就道:“我这额上的朱砂痣来的怪异,不知可否轻观长为我看看。”
观长留在这里不愿离去的原因就是想窥探华冰额间的朱砂痣,如今听得华冰主动开口,立即就点了点头,起身走到了华冰面前。
观长伸手触碰了下华冰眉间的朱砂痣,当即就被朱砂痣那炙热的温度吓了一跳,忙开口问道:“姑娘,这朱砂痣如此炙热,你的身子会不会觉得不适?”
“未有不适,我与观长一样,只有伸手触碰之时才知晓它的温度。”
观长点了点头,却不知这朱砂痣是为何物,也不知解法。
思索片刻不得解,观长便收了手,退回到原先的位置:“姑娘这朱砂痣来的蹊跷,贫道也窥不出一二,若姑娘相信贫道的话,贫道便去藏书阁翻翻古籍,看看古籍上是否有类似记录。”
观长出于好意,但华冰却是不假思索的拒绝了。
美眸看着已经背着卫九鸿从内间走出来的卫容轩,华冰顺势起身:“叨扰了观长多时,我们也该告辞了。”
说罢,华冰便径直转身,清冷的脸上未有丝毫留恋。
卫容轩背着卫九鸿紧随其后,虽有些不情愿,但卫容轩还是在离去前,开口与观长道了声谢。
人都走后,观长起身站了起来,年迈的眼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看着。
好半晌过后,观长忽然故作高深的道了一句:“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观长说完这话的时候,刚好有个道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