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翠正准备规劝德妃,让她想开些,却又听到了德妃的昵昵轻语:“他说我身子极弱,怀胎的机率极,若是落这一胎,自后就很难再怀上了。”
德妃说这话的时候,一滴清泪悄然无声的从她眼角滑了下来,跌落尘土,破碎一片。
云翠也没想到这个,已经到嘴边的规劝这会儿却是再也没办法说出口了。
云翠怔怔然的想了好半晌,都没能想出一个好的应对方法,只能先中规中矩的劝着德妃,“娘娘,您先别伤心,我们先想想办法,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们努力想想,总归能想出办法来的。”
德妃不知道有没有将云翠的劝说听进心中……
她只是那样颓然的坐在椅中,安静的像个破布娃娃一般,一点儿生气都没有。
云翠见状,也不知如何劝说,只能陪在她身旁,与她一同伤心一同难过……
……
幽静的宫道上,华冰与月各持纸伞,一前一后的走着。
只是月却不知,华冰的伞下早已多了个团包。
团包此前虽未现身,但也时刻关注着华冰的一举一动,自然知道她身后的宫女来历不明,当即就开口朝华冰问道:“主人,这个宫女您当真要留在身旁吗?”
华冰未回答团包的话,只是回眸看了眼月。
月被华冰看的有些怔然,下意识就用疑惑的目光对了上去。
但月心中的疑惑还未得到解答,华冰就收回了目光,依旧像先前那般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