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冰看了眼月秀染血的膝盖,红唇不喜的抿了一下,但却一字未说,只扭头朝秦九幽看去。
看了秦九幽半晌,华冰忽然开口吩咐道:“你若是闲得慌的话,就把那堆碎瓷扫了,免得再伤了人。”
说完,华冰也不待秦九幽回答,就径直带着月秀进了寝殿。
华冰还是有些不放心秦九幽,进了寝殿之后又亲自折返到门口,将沉重的殿门关了上去,还将殿门后面的门闩给插了上去。
秦九幽听着落闩的声音,又朝那堆染血的碎瓷看了过去,之后无奈的摇头一笑,轻讽道:“几日不见,冰冰的胆子倒长进不少,不但敢威胁本王,还敢使唤本王做事了。”
说这话的时候,秦九幽的嘴角一直带着抹魅惑众生的笑,就连出口的声音,都染了淡淡的笑意;飘至空中,格外醉人。
但埋怨归埋怨,埋怨完之后,秦九幽倒也是任劳任怨的寻起了扫帚和簸箕,一点一点儿扫着地上的碎瓷。
幸好此时卫九鸿不在这儿,否则看见这场景,肯定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出来。
转眸看向华冰,她领着月秀进了寝殿之后就一屁股坐在了软塌上,一点儿起身换衣的打算都没有。
一旁的月秀心中虽有疑惑,但更多的却是害怕,当下也不敢多问华冰什么,便照着她先前的话走出衣柜那拿了件素净的锦裙出来。
但华冰不起来,月秀也不敢出声询问,只能一直捧着衣服等候在一旁。
过了好久,华冰才将目光落到月秀身上,轻声问道:“若是让你出去,你会将我与那个男人亲近的事情说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