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最终还是由她撸下去了。
“这下你满意了？”
程璐像是捧着一块稀世珍宝一般，耸着鼻子嘟囔说道：“算你有诚意了，问吧问吧，你想知道什么？”
“刚才那个问题！”
程璐的情绪突然低落了数分，她垂下脑袋轻声说道：“从我奶奶的笔记上学会的。”
王晨挑眉说道：“奶奶？”
李浩在旁接话说道：“我们所有人的奶奶，也是这家福利院的院长。”
王晨看向他道：“那她……”
“死了……”
拳头握了起来，李浩银牙紧咬，整个面容更是突然变得扭曲狰狞道：“两年半前，被该死的孙家给逼死的！”
可王晨却是不理解了，他皱眉不已道：“既然是笔记，那便说明你奶奶应该也是修行者才对啊，修行者……怎么会被普通人逼死呢？”
“修、修行者？”
王晨表情越发错愕道：“你不知道？”
程璐二人茫然说道：“不、不知道啊……”
“不是……”王晨一脸荒诞道：“就算你奶奶从没在你们面前表现出过什么，可你通过她的笔记变得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了啊，你就一点都不奇怪，甚至从没问过她吗？”
程璐却沉默了。
许久，方才哽咽回道：“我是在她离世之后才学会的，笔记只有五页，剩下的全都被烧掉了……”
王晨：……
默然许久，他揉着眉心轻声说道：“那些笔记……可以给我看一眼吗？”
程璐闻言眼中顿时浮现出了犹豫之色，王晨见状不禁叹息说道：“就你那比小孩儿尿尿威力强不了多少的法术……”
“喂！！！”
程璐气得直跺脚道：“你很厉害，你很了不起吗！？”
王晨与其对视，片刻后……
“轰！！！”
宛如火神降世，不过一息之间，王晨整个身躯便被火焰完全包裹，程璐李浩被吓得连连倒退，眼中除了震撼之外，再也不见半分多余色彩。
这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人类……真的能这样吗！？
“呼！！”
火焰收敛，王晨静静凝视她道：“你想学吗？”
程璐依旧处于呆滞状态，可李浩却是浑身激灵了一下，接着立马摇晃她道：“姐，姐你快说话啊！”
“不对……跪下，快点跪下叫师父啊！”
程璐这才惊醒过来，但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见王晨翻白眼道：“你姐太蠢，收她能被她给活活气死！”
“喂！！”
程璐再次跺脚，她狠狠瞪了王晨一眼，旋即转身拔腿便走。
李浩见状试图拉住她道：“姐，姐你干嘛去啊？”
“去拿笔记！！！”
李浩这才没再阻拦，他看向王晨央求说道：“先生……”
王晨抬手打断他道：“等我看完那份笔记再说。”
片刻后，程璐重新回到二人身边，她瞪着王晨气鼓鼓道：“给你！”
王晨接过，便见那是五张皆有不同程度灼烧痕迹的泛黄纸页，其上字迹娟秀，赫然正是某种引气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