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完,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就向门外走去。
陈少安看完之后,便通过电台,向陈京标发电报,让他带着人去往上面的地点,将尸体全部挖掘出来,然后挨个埋葬。
不过不能立碑,因为陈少安害怕给他们立碑,也会引起日军的注意和报复。
安排好这些,陈少安就离开警察署,乘坐着汽车来到租界。
进入租界之后,陈少安来到好几天没来的报亭,老金佝偻着腰身,继续收拾里面的报纸。
“都死了。”
陈少安拿起来一份报纸,一边翻看着一边说道。
老金道:
“知道,不过本来他们可以不用死的,上头恐怕也不会想到,背叛中统的人,是整个上海站的总负责人吧。”
陈少安却道:
“也可能恰恰相反,他们非常清楚,甚至就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才保持沉默。
否则的话,如果只是那么一两个人中统的谍战人员暴露,上头的人送中统一个顺水人情也不一定。”
在旁边的老金叹息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