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唐珀:“此外,我不想看到你仅借一个人的眼睛了解整个世界。”
郁飞尘态度敷衍地听着,他甚至根本没去看唐珀的眼睛。目光停在对方随语声微微开阖的薄唇上。
郁飞尘拉开了电椅背扣,另一条硬质皮束带被缓慢地从伸缩扣里拽出来,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唐珀抿唇,看向郁飞尘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尖,但却在割破皮肤前的一刻微微颤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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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网页地址:在郁飞尘做完这件事的下一秒,典狱长的身影出现在玻璃外。
郁飞尘撒手,唐珀的头往下垂,却又被带子勒住,他完全被剥夺了出声的能力,只剩下起起伏伏的喘息。
典狱长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公爵阁下,”他道,“您审问出什么了吗?”
“我没比您多得到什么。”郁飞尘慢条斯理道,“别忘了给他吃饭,晚上我要继续问。”
说完,他转身朝外走去。临离开时在门边多停了一会儿,听见典狱长的助手问,我们还继续审么。
“人都不能说话了,怎么审?解开吗?”典狱长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既然公爵大人愿意亲自审问,我们只需要按照公爵的意思办。”
郁飞尘回头看了唐珀一眼。典狱长之前恼羞成怒,固然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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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网页地址:郁飞尘的手指停在扳机上,当今天的唐珀与主神的形象在他脑海里重合的时候,没来由就升起一种……支配欲,像拿着杀伤武器的时候自然想扣动扳机一样。他的枪口准星先瞄了一下舷窗外大片的星云,又漫无目的地在天花板上掠过,银白的配枪像驯服的游鱼一样在他手里绕了一圈,看得秘书心惊肉跳。
“小管,”司机颤声说,“alha狂躁的前兆是什么来着?”
“暴力狂,”秘书悲哀地叹了一口气,“小司,我想我们很快就要失去这份工资了。”
“其实,每当公爵出现的时候我都会深思,我真的需要这份工资吗?”
但郁飞尘的声音没有一丝狂躁的影子,相反,冷静得又像是回光返照了一般:“带我去驾驶室。”
“路上告诉我,这些神父是来做什么的。”
开星舰的是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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