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驭衡给他舀了一碗汤,搅拌着散热,他闻着药膳的味儿就不想吃,下意识往旁边挪。蒋驭衡抬眼:想让我喂?
岑燏知道逃不过,只好挪回来,接过碗和勺子自己吃。
饭后休息了一会儿,精神气儿又回来了,岑燏拉着蒋驭衡一起去健身房锻炼,裸着上身大汗淋漓地趴在蒋驭衡身上邀欢。蒋驭衡像念书时那样给他打了出来,并未进入他的身体。
剧烈运动之后本就有些虚脱,加之刚在蒋驭衡手上释放,岑燏靠在蒋驭衡腰上不动了。蒋驭衡摸他湿漉漉的头发:要背回去还是抱回去?
他特别不见外地说:要背。
蒋驭衡背着岑燏在院子里走,岑燏舔了舔他的耳郭,往里面吹了一口风:你别是阳痿了吧?
蒋驭衡无声地勾着唇角,没说话。
岑燏试图激怒他:一定是阳痿了。刚才我那么撩你,你都不脱裤子。
脱了你给我打还是咬?
我给你干。
今天不干。
嘁。
想干以后就别吃麻辣烫。
岑燏勒住蒋驭衡的脖子:你不是让我在小锅里洗了吗?
洗了不还是辣吗?
你永远都有理。
就说你听不听吧。
问你话呢。
岑燏在蒋驭衡肩上咬了一口,虎牙尖儿的痕迹十分明显,安静了一会儿才说:明知故问。
第12章
不久,蒋驭衡当真陪岑燏去马场野了一回。
天气已经很冷了,前几天才下过雪。出门前岑燏要穿特战服,还要穿牛皮短靴。蒋驭衡蹲在地上,将他的裤脚扎进靴子里,拍了拍他的小腿肚:咱们这是去骑马,你这打扮是想来次城市反恐?要不要再套一件战术背心,配个防爆盾牌,背一把88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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