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枯瘦得只剩下一层皮的模样就跟格言和雷克斯刚刚发现对方在吸食他人生气时的那些人一样,好像血肉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副骷髅一般。
隐隐能看得出来此人应该是个中年人,之所以会变成这副样子,就是格言都能猜到一二。
他的力量是从别人身上掠夺而来的,因而力量就代表着他身上的血肉,只是恰巧遇到同样能够吸食别人力量血肉的小黑蛇,被小黑蛇吸走了近一半,又被雷克斯的魔法术凈化,所有才会变成这副皮包骨的样子。
风水轮流转,报应不爽,黑袍人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用什么样的魔法术掠夺别人的血肉,会被以同样的方式失去。
“他额头上那些痕迹是什么?”格言註意到黑袍人的额头有些黑红相间的纹路。
雷克斯眼一眼便明了了,“他是一名巫师。”
“这些纹路就是巫师的身份证明?”
“差不多,巫师也分黑巫师和白巫师,堕落的巫师一旦被人类抓到,人类会在他们的脸上刻下一生都洗不掉的堕落印章,这人应当是堕落前做了一些人神共愤的事,所以才会被打上印章,这种堕落巫师一旦被发现,便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他用魔法术都是黑魔法,堕落前应该是一名黑巫师,黑巫师比白巫师更容易堕落。”
雷克斯以前游历曾去过一个较为落后的村落,那个村落奉巫师为神使,当然,神使只能有一个,所以巫师之间也是有竞争力的,竞争失败的巫师心性若不够坚定便有可能堕落,从而做出不好的事情。
“原来如此,我们快把他缩起来,古斯塔夫的下落还没有找到。”格言立刻说道。
雷克斯没有直取他性命就是为了询问古斯塔夫的下落,遂朝这名黑巫师走过去。
黑巫师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发出桀桀的笑声:“想抓我,做梦。”
说罢他突然往前扔出一颗黑色的东西,这东西在地上爆开后立刻形成一片浓浓的黑雾,等黑雾散去时,黑巫师已经不见了。
“他跑了,那怎么办?”格言立刻走过来。
“这人先不用管,我们先找人。”雷克斯淡定从容地说道。
“人都跑了,我们上哪儿去找人。”格言无语,附近也不像是能藏人地方。
雷克斯解释道:“他在这裏建了这么大的魔法阵,一次性吸食那么多人的生机,他不可能特意从别处把这些人抓到这裏来,只有一个可能,他的老巢就在附近,我们要加快速度,如果他回到老巢,为了恢覆伤势必定会重新吸食老巢裏剩下那些人的生机。”
“那就快点。”格言顿时也着急起来。
好在这个黑巫师的老巢并不难找,附近有没有山洞一看就知道,两人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山洞,山洞是天然形成的,洞口被黑巫师布下了结界,不过没有难道雷克斯。
黑巫师显然也知道山洞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所以他逃走后并没有回到山洞,结界依然完好无损。
雷克斯破坏掉结界的同时,已经在百裏之外的黑巫师顿时吐出一口黑色而浓稠的血液。
“该死的,果然被他们发现了!”黑巫师一拳捶向地面,表情愤怒至极。
那个山洞裏确实有人,而且还不是一般人,是他特意留下来作为最大的筹码,他原本还计划让裏面的人发挥更大的价值,所以布置的结界毕竟用心,一旦有人破坏他立刻能察觉到,两个突然出现的人却令他所有计划毁于一旦,不禁怀疑雷克斯和格言是不是有另一重身份,否则怎么可能刚好那么巧破了他的计划。
山洞并不深,雷克斯和格言进去后不一会就到底了,一个人躺在地上,因脸朝下看不清楚长相。
格言正要过去,突然被雷克斯拉住。
“我去。”
雷克斯走到那人身边,蹲下身正欲将他翻过去,一道寒光闪过,被他眼疾手快的抓住对方的手腕,逆着光,对方并未看清雷克斯的长相。
“古斯塔夫,是我。”
雷克斯的声音令欲再次犯案的古斯塔夫怔住了,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可是他想不起来,直到雷克斯侧开身体,光线照在他脸上,古斯塔夫终于认出他是谁。
两年前,他曾经给雷克斯打造一把剑,因他的外貌比较突出,印象又深刻,所以古斯塔夫才能一眼就认出他。
“你是雷克斯?你怎么会在这裏,难道你也被那个黑巫师抓来了?”古斯塔夫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