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言失神的趴在床上,觉得自己的胸口越来越闷,好像要窒息一般,立刻将压在他身上的雷克斯推开,“你要压死我啊。”
雷克斯在他头顶发出一声带有魅惑性的轻笑,却没有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想压死你,我还想把你干死在床上,这你也知道?”
“……”救命啊,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谁来帮他拖走,格言终于发现,雷克斯平时冷酷无情,寡言少语,但是一到了床上,他脑子裏仿佛有某个开关被打开,不仅话变多,还总说些让人招架不住的淫言秽语,简直了。
“启开,我要洗澡。”格言用手肘击向他的胸口,在雷克斯发出一声闷哼的时候一把将他推开,脚刚落地突然腿一软,身体直直的摔下去,被雷克斯即使抓住手臂带起来,两人又赤裸的贴在一起。
格言感觉到雷克斯的欲望似乎又要覆苏,顿时脸色一变,“这都半夜了,那个采花贼指不定马上就来了。”
雷克斯轻嘆一声,一次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他,下次定要找个能够做一夜不会被打扰的时间,遂将他懒腰抱起来往水桶走过去。
水桶很大,可以容纳两个人一起洗澡,不过裏面没有水,他们一进房就直接上床,根本没空喊酒馆的伙计服务,雷克斯往裏面加满水,再用火系魔法术将冷水的温度提升上来,之前他也是这么干的。
看到这一幕,格言羡慕又嫉妒,所谓的全系魔法师分明就是居家旅行的必备物品,一个人就能负责全套服务,比什么保姆机器人还方便。
一入水,格言感觉水温正好,不烫也不冷,说明雷克斯对火系魔法术的控制力很强,找个时间他也要把水系和木系的魔法术也学好。
正想着,雷克斯也进来了,虽说水桶号称可以两个人一起洗,但那是两个瘦弱成年人的体积,换成两个大男人就有些拥挤了。
“不要贴上来,很挤很热好吗。”格言发现雷克斯在睡下的腿将他圈起来,胸膛贴上他的后背,感觉不能再让他继续下去,不然他又在水下来一发怎么办,立刻推了推他。
雷克斯用结实的臂膀将他紧紧的箍在怀裏,警告道:“别闹,只是洗澡而已,不过如果你想做点其他什么,我也可以配合。”
格言立刻安静了,察觉到他的隐忍,终于松一口气。
半个小时后,格言满面桃花的趴在床上,他竟然会傻到去相信雷克斯的话,没错,他只说洗澡,但是却洗得他全是是火,裏裏外外都被他的手摸透了,幸亏有采花贼这个不定的因素,不然他毫不怀疑雷克斯会在水桶裏再来一发,所以一洗完他就跑到床上。
约莫又过了五分钟,雷克斯光着身体走过来,身上的水迹已经蒸发得干干凈凈,上床后便将裹在被子裏的格言拖进怀裏,准备睡觉。
格言立刻跳起来,“穿上你的衣服,难道你想等采花贼来了,先采你?”说完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大概知道他脑子裏在想什么,雷克斯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带有威慑力的眼睛落在他身上。
格言才不怕他,昂首挺胸对视。
雷克斯忍耐般的吸一口气,拿出衣服穿上。
格言对此十分满意,突然恨不得每晚都有采花贼来,这样雷克斯就不会动不动就逮着他做爱,做完还不让他穿衣服。
再次上床睡觉,格言依旧被占有欲极强的雷克斯搂在怀裏睡觉,这次却隔着双重衣服,格言很满意,便毫无压力的枕着他的手臂睡着了。
像打过战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没有完全散去的糜香,昭示着这裏曾经发生过的事。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重,四周寂静无声。
一道仿若燕子的轻灵黑影突然出现在他们的窗户上,半遮的窗被轻轻的推开,连半点声音也没有发出,黑影轻巧的跳进来,即便已经散得差不多,依然逃不脱他的灵敏鼻子,看来是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