唆毒术实则与拔运术有异曲同工之毒,拔运术拔除气运,人尚可一活,中了唆毒术,从根底诅咒中术之人,自眉心聚齐一团黑气,此后被视为不祥之兆,导致众叛亲离。
“后来呢?”云苏忍着沸腾的怒意,继续问道。
“后来陆言家道中落,生意全坏了,谗口铄金呐。不知打哪来的消息,说陆言的妻子怀了鬼胎,乃不详之物,人人都要退避三尺,唯恐被厄运牵连。
陆言无路可退,小湾村却来了人,劝他回村退避一阵。可谁都知道,那才是陆言此生噩梦的开端。
夫妇二人进村之后,便被村民圈禁了起来,被百般折磨。
直到有一天”郑会回忆着,忽然声音害怕得发抖,说话断断续续。
“有一个村民醉了酒趁着陆言进林打猎,偷潜进陆妻的屋子,将将她在孕中玷污了!”郑会赤红了眼睛,因着激动的情绪,剧烈的咳嗽着。
“陆言回来后发狂,提上砍刀,就要寻着真凶去复仇,而陆妻遭此恶事都神志不清了。
敌众他寡,很快陆言就被制服。小湾村的疯民仍觉未够,彻底泯灭了人性,将陆言的手捆住,伸进了滚油之中,将其废了。陆妻经不住刺激,不住癫狂挣扎,被一刀扎进了手,定在了桌上,连着一群男人,接连着蹂躏陆妻孩子当场便没了。陆言废了,一家三口就在一晚,堕入了炼狱。”
郑会癫笑,地上已晕开了一圈又一圈水渍。
“后来听到这消息,我还盘算着是谁为了讨我开心,与我开了这天大的玩笑,可陆言三口子被丢进山中,遗物被送至我面前时,我才恍惚意识那不是假的。
自那时起,所有参与了此事的人,都成了我的必杀之人。我暗中架空了德德淼的势力,渐渐掌控了商业的命脉,又托人寻得了陆言的遗骸,对商久茜施了诅魇术,令其很快衰老,无药可救了。
那孩子没有让人失望,先天冤戾入体,成就了天然的恶鬼。我乐坏了,小湾村那些畜生都得死,我又托了简覃,让鬼婴吞了近万兽魂,直接壮大成了赤身厉鬼。赤身鬼婴诞生之夜,将整座村庄都染红了,那些罪人,接连暴毙惨死,被他做成了赤血缚魂像。小湾村自此成了他的附属之村,一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