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一直充当旁观之人,看了许久,才发觉一切都是那人制造出来的幻想,是在令她回溯郑会的往事。
郑会走出屋子,仍是怒意难平,心口像是堆积着大量的污秽之物,上下不得,只能卡在其中,令他呼吸都困难起来。
“陆言,陆言为何你此生都要在我的天地作梗,乱我前程,扰我清净。”以往如和风煦煦的男子,再于他脑海中浮现,却是面目可憎,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地嘲弄着他的短视与无能。
“陆言!!!”他发狂似地高吼一声,也就在这一刻,一股邪念窜上了他的心头,撬开了心房。
“郑兄这是”徐卓瞧着郑会递来的稀罕灵植,神色不动,故作腔调地询问着他的用意。
“徐家主还勿要责怪,这只是小小心意。还望家主能替郑某了却一桩心事。”郑会拿捏着徐卓的语气,伏着姿态,一步一步试探他的口风。
“喔?还有什么事能难倒商宅的未来继承人不成?”徐卓一脸惊讶,似调笑地作弄了郑会两句。
郑会笑笑,虽心下不舒服,但并未在面上表露出来,只是继续答道:
“徐家主谬赞,郑会不过一凡人,又有何能耐,无事可阻呢?此番前来,是想拜托家主替我对一人略加惩戒而已。”
“还敢请问,是谁得罪了郑兄?”徐卓这回是真的有些惊讶了,商宅家大业大,郑会又是家婿,谁敢轻易得罪,还请到了他这里。
“那人名为陆言,乃是黎阳城不大不小的商贾,此人居心叵测,仗着曾与我有过点水交情,便不时撺掇着陆妻与我发妻私下递话,百般诋毁我的声誉。如今发妻视我似如心头之恨,连同着老丈人也待我不耐,实在令我在商宅寸步难行,日日饱受煎熬。唯有除去此人,方能还我一方太平。而顾着昔年情谊,若我亲自出手,恐怕是会招来许多恶心,不仅拖累了我,更是毁损了商家的名声。因而,此事必要办得神出鬼没,不留下踪迹才好。”郑会这一路分析,亦是滴水不漏,前因接着后果,连徐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