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子将怀胎七月的陆妻用两把砍刀定在了烂木桌上,前后将其锁在下身,不住地耸动着身子。陆妻一脸死灰,鲜血大量淌落,连寒风都被这血灼烫得退了去,屋内诡异地暖了起来。
陆言的歇斯底里,陆妻的万念俱灰,村人停止不休的糟蹋,在小屋内达成了一副炼狱一般的流动图样。陆言跪下身子,胸口被砍刀穿透,青筋自耳廓前侧,前额两侧蔓延至脖子,好似陷入窒息,将陆妻最后定格在了眼中,去了生息。
陆言没了,陆妻这才有了一些反应,血红的泪从眼角滑落,半点挣扎都没有,眼珠子向下看着在她身上动作的村人,将恨烙在的他们的身上。
“此恨绵绵,永世不休”陆妻忽地开口,不知从哪里来的气力,将两手从砍刀的刀刃出狠狠向下一拉,将其一分两半。她面色毫无波动,两手夹着砍刀抽出,快得不可思议,又往脖子上一拉。血喷出了三尺,激射在村人身上,吓得他们瘫软下来,恐惧地跌倒在地,连连后退。
陆妻臃肿的身子躺在冰冷的烂木桌上,陆言跪在地上离世,一家三口,齐齐惨死。
一道凌厉的风从村人身上荡过去,令得他们一个激灵,冷汗一瞬间将身子都浸湿了。云苏的怒意如熔岩冲天,目光骇得直接穿透了这层幻境,隔着岁月返还加注在他们身上,虽只有一阵风,但村人们都切实感受到了。
在穹顶之上,一人只催动着一根手指,凌空变幻着方位,操控着幻境。突然,他手指一颤,愣了一愣,竟是迟疑了片刻。
“乾坤之势?”他自问了一声,有一个念头萦绕上了心头。
村人吓得屁滚尿流,男男女女皆是飞逃了出去。
直至半夜,全村灯火通明,村人举着火把,还残留着惧意,丢向了那个充满肮脏罪恶的草屋。熊熊大火,欲将所有痕迹一同灭去。
“郑会不是说陆家三人的尸身是被丢进了山林之中被寻到,裹身遗物送至商宅,他才知道事情原委的么?”云苏见小湾村村人毁尸灭迹,顿时发现了郑会的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