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离开一炷香有余,箍住郭家二兄弟的石壁逐渐松落,才令二人脱身。
“气死我了!这个叫古薇的,我定要她好看!大哥,实在欺人太甚!”郭烨脱身之后,一拳又一拳猛击林中树木,打得树叶簌簌抖落,落了他满身。
待他泄了愤,他扭过头来,恶狠狠出声:
“大哥,我们这就先去黎阳城,向简覃城主禀明了此女的诡秘莫测,寻了人将其捉住,严加拷问才好!”
“郭烨,我虽不信郑叔为人如那女子所言,但多长一个心眼不无不对。不如我俩先回了徐家,将此时禀报与父亲,再作打算,方为两全之策。”郭锋怒归怒,但很快便镇定了下来,思索着云苏方才听似严丝合缝的描述,也对黎阳城目前的情况有些捏不准。
“大哥,莫不是你信了那赖农之言!”郭烨牛眼大睁,难听之言脱开便出。
徐鸿维还未动身走远,听到两人的争吵,顿时默默摇头,只叹郭有子如此,当真是祸事。
“郭烨,你冷静。你有未想过,那女子没有能耐大张旗鼓从商宅直接将我们移至此处,必定是有他人所为。即是如此,商宅必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此时城内必是谣言四起。就算你全然不信那女子的荒谬之言,我俩一身无事,贸然出现在黎阳城,你叫旁人作何感想?简城主处于公平,多会将我们留在城主府,那便真如那女子所言,要害了郭家了。”郭锋稍加思索,也是发觉了一些端倪,便规劝郭烨,先回昌洛。
“大哥!你何时变得如此胆小怕事,唯唯诺诺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且我们乃徐家嫡子,一群赖农的妄语,又能奈我们何?!你若是当真怯了不敢去,我只身前行即可!”郭烨油盐不进,冷哼了一身,扭头便朝着黎阳城行去。
“郭烨!”郭锋平日极为照顾这个弟弟,见规劝不成,只得叹了一声,动身跟上,唯恐他有什么三长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