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我看。这终盘价许就是落在一元晶前后了。”云苏稍加思索,写下了一价。
“这么低?看他们的势头,定是会落空的。”阙鸿见云苏的盘价,吃了一惊,忙劝道。
“稍安勿躁,你且看看便知道了。”写完后,她叩击案几三下,很快侍者便感到,取走了纸。
云苏候了没多久,那屏蔽之中,忽地就现出了十张白纸,立于圆柱之上,随着那轮盘缓缓转动。
“来了”阙鸿一听,立刻振奋了精神,将眼睛睁得老大,盯着纸上的价格。
这盘会最精彩之处莫过于此刻,即使是自诩精明、屡战屡胜的老手,到了最后关头,也可能被一个潜藏已久的暴发户突然奋起抢走战果。盘会,盘会,自然也是有赌的意味在的。
“顺一座,九百九十六元锭。”
“顺二座,九百八十七元锭。”
“顺三座,一元晶多一元锭。”
“顺四座,九百九十九元锭。”
“顺五座,九百九十九元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