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阙鸿都快有些站不稳当了,司马家来了还不够,竟还来了个虞氏的族人。
“少来这一套,虞江,你大老远从丰金大陆跑到此地,别说是为了历练你家那废物小子。汤谷的传闻,你们身在十万八千里之外,也想来分一杯羹么?”司马剑清撇了嘴,对来人说话也不客气。
“司马剑清,听闻你十年前才与我虞朝家叔交过手,待我料理此事过后,再来解决了你。”虞江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云苏,确切地说,是她的眼睛。
“大言不惭,虞家现在胆儿也肥了,逐渐都敢不把司马家放在眼里了。”司马剑清平静无波,双手一环,竟舍了两个小辈,侧身正对着虞江。
云苏猛地拉起阙鸿就往后退,将一身极速都用了出来,阙鸿跟不上,三两步之后几乎是被拖着后退。
不光是云苏,那肖博弈,那老者,还有虞江,皆是脸色一变,速速脱离原地。而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在司马剑清所正对的方向,自他身前五寸起,宽二丈的间距,一道可怖的沟壑在地下一丈深处向外蔓延,一路斩荆披棘,树木尽毁,坚石粉碎。
三人心有余悸地跟着沟壑往远处望去,连起身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僵硬了几分,再看司马剑清,也不得不生出几分忌惮之意。
“若是晚了一息,恐怕你我的手便要保不住了。”云苏一呼一颤,气息极为紊乱,司马剑清于她,如同深渊巨兽,只手就可碾碎她。
阙鸿被折腾得灰头土脸,从地上艰难爬起身,猛烈咳嗽了几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剑清兄这死水微澜,仿佛已修炼至化境了。身不动,便已起了势,真是老当益壮。只是你这般对后背,也不怕你好兄弟阙冶知道了把你司马家的门都给剁碎了。”司马剑清仅用了剑气,便造出了这夺命威势,将最后一人都给逼了出来。
“闻人昱,你终于舍得出来了。我还当自己在中洲的昔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