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剑清也觉察到自己有些话多,连手都不知何时不自觉地伸了出来,顿时咳嗽了一声:
“不多说了,随你吧。”挥了挥手,恨不得云苏赶紧走,今日在此地,也不知丢了多少脸面了。
云苏失笑,对这变扭的剑侠,倒是觉得有几分可爱。
“晚辈会好好思量一番,多谢前辈关心。”临近道别之际,云苏转过身,向闻人昱拜了一拜。
“闻人前辈,不知您可听说了小湾村的事?”云苏再三思量,还是决定将小湾村的怪事托出。
“小湾村?如何不知,那地方可是让我家兄上火了近半月,雅言行踪不明,阿保出行已久,竟亦杳无声迹。莫非,你可是知道些什么?”闻人昱眉头一皱,有种极为不良的预感冒了出来。
云苏顿了顿,将小湾村发生的事,从头至尾告知于闻人昱。连同司马剑清在内,听后都是大惊。
“是他们没想到这么多年来,竟愈发让人不安了。”
“雅言那小子连义哥也唉,三哥也不知能否扛得住这消息。”闻人昱喃喃,被这惊闻砸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昱兄,斯人已去,保重要紧,若有需要出手相助的,司马家一直都在。三才本为一体,沉寂这许多年,倒是越发被人不放在眼里,也该是时候出一出关,震慑一番了。”阴霾之色爬上司马剑清脸庞,闻人雅言与闻人义之死,不论对闻人家抑或是司马家,都是一种警示。
“福瑞斋韬光养晦三百多年,也在蠢蠢欲动了。还有那个泥黎殿,这些年来,动作也是频繁了许多,恐怕,中轴的太平日子也不多了。”闻人昱强忍痛失族人的悲愤之意,与司马剑清交换着福瑞斋与泥黎殿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