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账师姓韩,云苏遂有此猜测。
“韩家远在丰金大陆颍城,千里迢迢遣了货队来此带货,按理应重行程,不会多加耽搁。领队之人却带了个不知来历的疯汉扔在队伍尾端,这又是何意?这疯汉可有什么奇特之处?”如此想着,云苏睁开阴阳眼,从头到脚审视了那疯子一遍。
“那是······有意思,这疯汉怕是有些来历。可若是那些人察觉到了这点,又为何大大咧咧地把人丢给了下人?”思索之余,云苏扶树的力道不自觉重了几分,搓下了一些木屑。
“最后一队都是些凡俗之人押送的货物,以修真界的习俗看,只怕都是些不打紧的杂物。但要说真一点防备都无,也是有些轻率了。”云苏思忖片刻,顺着那疯子的行动伺机而动。
伙计连抽二十多鞭,气力有些不足,累得大汗淋漓,双腿发软。那疯子身体也终是有些本能反应,动作迟缓了许多,险些被马蹄子踹上。
马匹拴着货车,难以脱身而逃,被疯子惊得进退不得,直喘粗气。疯子行为虽癫狂,却非毫无章法,马儿只稍作一顿,就被他捏住了缰绳。
“呼······呼······哼!我倒要看你这死疯叫花子究竟有些什么把戏。”累得手酸,伙计都快持不住鞭,而那疯子却正眼都未赏他一个,极大刺激了他的自尊心。换了只手,他笑得一脸阴森地步步从疯子身后靠近。
“喂······你可别把这家伙打死了,小主子会发怒的。”方才劝止他的同伴有些不详的预感,忧心地再次开口规劝。
“你少两句废话掉不了肉,小主子把这叫花子丢这儿,难不成咱们还当贵宾捧着不成?要怪就怪他自己太不安分,还得罪了我。只要弄不死他,没什么可担心的。别婆婆妈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