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记起你说过她身旁伴着一头固体太荒境的天狐?”
“嗯。她的幻阵手法也不俗。”
“没有幻阵能在神玑照梦里有甚至片刻残喘,她的幻阵再拿手也是无用。至于天狐,不错,有一头堪比三清临仕弟子的灵兽跟随左右,天梯能攀过五百之数也是意料之中。只不过······”花瑛笑笑,并未接着点明。
闫达自然知晓她的话中之意,天梯试炼乃是一场进退无所的选拔,既入需得以死相搏,容不得半点弄虚作假。不是每位入门弟子都有资格登这天梯的,多少双眼睛都在揣度着云苏的未来之器。闫达不回,只定睛瞧着。
“罢了,仅凭这手法层出不穷的应敌之策,在手持子弟令的三清弟子中,也算不得埋汰了。”花瑛瞧着闫达神情认真,也不继续追问,收着话,静静看着。
云苏的一串凌空之姿在几番排练之下已是行云流水,矫柔敏捷,鳞皮猴再快再狠,也只是偶然划开了衣角垂纱,而大都如春风入土,转瞬化为无形。
“招数行径也摸清了,正是此时!”云苏迎风旋身一转,右手顺势从袋里捏出一张土色的符纸,随后左手两只一并,虚空半画一道圆,再是一屈,一勾。
“升壁。”江水猛地推出一道木墙,中间稍有凹陷,故而盘水其中,照着五只猿就是大力一泼。
“去!”符纸“呲”地横拉过身,借力打出了蒙蒙土粒,因比水快些,眨眼间便追入那一墙水里,一道扑去。
谁知那土粒见水就不知节制地吸纳,一息胀一指围宽,三息便有拳头大,且愈看愈濡,宛如揉开的面团,却更为软和。很快土粒接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