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认主,云苏手握那根木条时,却有若隐若现的感应。
她见九尾天狐走至深潭跟前,又舒展身体趴在散发芬芳气息的灵植中,借由甘木幼苗吐出的丝丝生命元力,阖眼休养了。
云苏盯着它看了会儿,挥手便离开了山河社稷图。
翌日午后,云苏闲来无事,栖于红木上小憩。
不远处传来嘈杂人声,闻其声势,约莫有几十人。
云苏当下屏息藏匿于繁茂的红叶之中,悄悄窥视情况。
“妈的,那死豹子发什么疯,逮人就咬,足足损了我秦家十几号人。真没想到这畜生竟然达至束灵境界,莫不是此次出行,家中有气旋境高手镇压,没准儿真要把命丢这儿了。”狠狠啐了一口口水,一个中年男人龇牙咧嘴地捂住手臂上的疮口,抱怨道。
“唉,知足吧,听说有个古姓小家族直接被灭门了。虽然十几人成了兽口亡魂,但好在这只豹子被咱家长老收服,也算抵减了不少损失。”同行的一个瘦弱男人说道,见其全身像打了补丁似得,看来也被他们口中的豹子折磨得不轻。
“哎,不过说真的,那云豹的确威风神武,我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那烈风炮的威力真是一杀一个准儿,周遭几十尺的人一个逃不过。就算没直接命中,也被那风力割得浑身是口子。等回了秦家,若驯服这头云豹,将其本命兽骨剜出,习得羲黄功法,我秦家实力相必又要踏步上一个一阶。”说起那云豹,这中年汉子立马来了精神,夸夸而谈,可见云豹给他的内心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但又命骨实在诱惑,言语之间是又爱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