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家。”
“跟我来吧。”询问完后,“季掌柜”领着云苏打开了一道内门。
眼前景象已不是只言片语可描绘。参天的木架一座座规整地排列着,每两座木架之间分隔一条宽道。
每一道横架上塞满了一排账本似的簿子,每本簿子之间都被极薄的木板隔开,并在横板上标注了年份与月份。
童子们攀着长梯,上下取放着这些簿子,一些童子正襟危坐于案前,照着一张张纸页誊写着什么。
云苏看在眼里,将这些动作一一组合起来,便浅想着他们是在进行记录和更新着什么。
云苏行走之时粗略扫过一排,尽头处的横板赫然写着中洲四千八百零二年。
“这福瑞斋年头真是不短了。”云苏想。
“季掌柜”领着云苏到了一处停下,招来童子取下一本簿子,交给云苏。
云苏接过簿子一看,“狱闻录”三字印入眼帘,让她心底一个咯噔。
云清影的话又从记忆之海中逸了出来,“中洲,是一个囚笼……”
“狱”,“囚笼”……嘴中含着这三字,未发现“季掌柜”正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她。
“请问……这为何叫做狱闻录?”云苏抬头一问,“季掌柜”已然收回目光,面色无波。
“这个问题,待你今后自己去解。”难得地,“季掌柜”的声音带了一丝人的情感波动。
云苏也不加多问,直接打开了狱闻录。这一本是从中洲五千零六十年一格中拿出的,左上角还标注了一个“肆”的字样。
“中洲五千零六十年四月二日,城南严家有女失踪,急寻。”
“中洲五千零六十年四月二日,城西肖家五人离奇死亡,欲求真相。”
“中洲五千零六十年四月五日,城南蒋氏死于非命,其母欲向张家寻仇。”
……
每一张纸页的正面都写着悬赏内容,后头则是一片空白。
“在里头选择一个,完成了便可算通过。”“季掌柜”待云苏翻了几页,在一旁提醒道。
“这狱闻录里,难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