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行还未远,不如把她送回客栈。事已至此,尤莲难再继续此番悬赏,若强行带在身旁,恐怕有失。”云苏虽对尤莲不喜,但好歹也是一条人命。
“说的也是,那不妨就……”
“带着,醒后她要走便自行离开,难不成还能为了她耽搁行程?陈季卿一队人马早已走到了前方,如今折返,乃愚钝之举。”
阙鸿还未吐句,言箓便强硬地打断了对话,遏制了云苏的想法。
“言兄怎能如此说话?尤莲虽非同门,好歹是同僚,见死不救,不成了懦夫之举?”阙鸿听着这般冷淡的话也是皱了眉头,隐隐有些发作。
“阙兄此言差矣,修真一路死伤无数,一条人命又能值当多少?若无本事,命自有天收,可别学了妇人之仁,坏了大事。”言箓意下有所指,就差没说阙鸿受了云苏蒙蔽,一时糊涂。
云苏冷笑,场面也在一时间僵持不下。
声色未动地将尤莲右手继续包扎好,不去回应言箓那番指摘,转头对阙鸿说道:
“阙鸿大哥不妨先背着尤姑娘,待她醒后送至乌林主道返回,也不算辜负了所谓门派大义。”说到最后,云苏重重咬在“门派大义”四字,甚是嘲讽。
“好吧。”阙鸿心中已有不满,看待言箓的目光有些不善,听了云苏的话,应了下来。
“哼……”见阙鸿态度转恶,一时想为难云苏的念头也被压了下来。
言箓也是个审时度势的人,见自己的态度不被采纳,未占得理,也不好步步紧逼,只是看向云苏的眼神,欲发森寒。
冷哼一声,继续上路。留着一树的皇紫苏衬着初晨之光,立得挺拔。渺小的斑斓灵虫在根部依附着,乌林中的危险,没有减少一分。
接下去的路上,三人欲发小心谨慎了起来,唯恐再遇上尤莲这般厄运。
阙鸿途中对云苏态度好转了许多,不时主动询问她的来历,就着好奇,也不避讳地提及了在商宅修炼功法一事。
言箓经此一事,有些失了人心,一路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