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说,是该如何!”阙鸿气急,一斧子砸在地上,极力克制着情绪。
“这言箓,真是擅长攻心之术,捏准了阙鸿认死理,却不知变通,三言两语之间便将他牵着走。”云苏在一旁看着,动了一番心思,便开口插进了对话。
“言箓大哥这话说得有理,方才让阙鸿大哥独自御敌,想必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不如让阙鸿大哥掩护我和尤莲先走一步,言箓大哥在后面替我们抵挡一会儿,我们安置好尤莲,再来与你汇合,如何?”
“我们之间对话,岂有你说话的余地!”言箓听了云苏一席话,心底火起,阙鸿若是走了,他还如何牵制这人?岂不是白费了他一番心机?甚至动用了气旋化灵境的灵力威压从身体散透而出,压向云苏。
“言箓你干什么!”阙鸿一把斧子抡起,将灵威打散。
“此女心思狡诈,实力低微却屡次三番挑拨你我关系,不敲打她一番,难道任由她为非作歹吗?”言箓面上并无半点羞愧之色,盯着云苏的眼神恨不得直接把她盯死了。
“哗——”石敢当的石脑又塑成了,又是一声巨响,震慑着三人。
尤莲的身子愈发虚弱,嘴角都渗出了鲜血。
驱使着泰山之身,石敢当缓缓直起了身子,双腿向下一沉,大地凹陷。近十丈长的石臂于中段向外一突,形成了完整的肘部,旋即向上一挥,一如天幕形成了偌大的阴影,照在每个人身上。
“哗——”再一声巨响,石壁仿佛一瞬间被卸在了空中,下一幕便以极速砸落。
“不好!”阙鸿失声大叫,木剑一晃,青色符箓被捏在手中,贴在剑身之上,急欲反击。
“我就说他们这队伍就是一副短命相嘛。”一道带着调侃味道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忽然传来,一根镂刻着密密麻麻符文的,表面布面龙纹的金色长棍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