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大义,我言箓一定记在心里。”忍下心中不快,言箓又装作一脸和睦,向姬月道谢。
闫达见了,撇了撇嘴,难得没有刺上两句。
“这石敢当长居阴湿的地底,为何会突袭你们?”姬月扫了一眼尤莲和她的断手,似问非问地对言箓说道。
“是这样。之前,我们一行人步入乌林草地,见长了不少紫苏木。
师妹也知道,紫苏木珍贵,难得一见,但暗里藏着斑斓灵虫。
若是贸然去取,必会步上不幸遇难的前辈们后尘。可是,尤莲一时冲动,动了皇紫苏,惊了斑斓灵虫,才昏厥至今。后来,我们三人偶遇一株小人芝,失手惊了它,才把这石敢当唤了来。若不是要顾着尤莲,我四人也不会如此狼狈。”言箓一言,将罪过全数推到了尤莲身上。
“言箓!你此话何意,不是你出手惊了琼珍,又怎得引除了石敢当,害了大家!”阙鸿大怒,斧指言箓,直骂其忘恩负义。
“阙鸿此言差矣,琼珍一现身,你我谁不动心,何必将一身正气揽到身上,指责我为小人呢?”言箓拘手笑笑,不在意地说道。
“言箓你……”
“是吗?我可记得言箓大哥在我两人看着小人芝发愣之时,神色焦急地出手想将其捕获。后又惊着了石敢当,头一个抬腿就跑,抛下我们三人不说,见阙鸿大哥挡住了石敢当,还拖着他不让走。怎么现在又这番义正言辞,说起尤莲姑娘的不是?尤莲再有过错,她自己受着,未曾连累他人,言箓大哥这一石三鸟,拉着同僚下水的法子真是炉火纯青,古月拜服。”云苏打断阙鸿的话,劈头盖脸将言箓讽刺了一通。
完了,还不忘装模作样一拜。却忽然察觉一道赤符甩了过来,云苏面色森然,手指一动,顺势被打了出去。
“古薇妹子!言箓,没想到你当真小人。”阙鸿怒极,一斧子拉了过去,却被言箓躲过。
“呵呵,赖农就是赖农,上不得台面。就算偶有机遇,受天垂怜,进了修真一道,却还是鼠目寸光。上一次不与你计较,乃是三清大派之风使然。你不但不心存感激,还屡次再犯。这次就算一个小教训,你的出言不逊,要落在三清派,可是要按门规处理的。”言箓捏着食指与中指,举到面前,轻轻摩擦,漫不经心地教训着云苏。
言箓之言,不可谓不恶毒,在场诸人,却默契地不出一言,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