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人内里亏虚,五脏六腑衰竭得厉害,确是危在旦夕。”云苏敛眉,似感叹地下了论断。
“呜……呜……”老妪闻言,喉咙闷吼出声,哭得更凶。
“婆婆别急,老人性命虽然衰微,但并未回天乏术。”云苏看着老妪也是不忍,以询问的眼光示意姬月。后者领会,一手晃过,收回了缚身灵符。
“你别骗我了……呜呜呜……相公身体如何,我怎会不知啊。老头子,贱妇一生罪恶缠身,不能与你相伴,就此一同去了,你我夫妇地下再相会吧……”老妪悲戚,扭头就要撞上墙壁自戕。
眼看着老妪将死,云苏就要出手,却忽见一团黑雾聚在老妪面前,将其挡了回来。
“婆婆可别着急着去死,不妨与我们说说,都曾干了什么好事情,让自家人遭这么大的罪。”闫达一手捏成团,面色毫无波动地哂笑道。
步阳、苍昊、邬岑飞与阙鸿听了这语气都是有些不喜。
不管如何,也不必如此嘲讽……
“那个叫古薇的,还是先把床上的老头子治治好,让婆婆冷静一些,才能帮上忙。”闫达瞟了一眼云苏,示意她动作。
“闫达,注意你的语气。”姬月面无表情,声音却是寒了下来。
“好啦好啦,婆婆自己造的孽,实话实说,怎么还成了我的不是?
你们可知道,她身体里埋了什么东西?”闫达摊手,面露无奈。
见众人都看着他,等待下文,便收回手,不再嬉笑,沉声开口道:
“是诅魇。”
其他人还未有反应,步阳与邬岑飞却是齐齐变了脸色。
“看样子,奇门二位师兄,对这诅魇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