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周身颤抖,环抱着腰腹渐渐滑倒在地,身子在呕血之后迅速干瘪萎缩。
鲜血与碎肉淌落,染红了周围一片土地,好似一汪人肉血池。
“那东西出手了!”闫达脸色剧变,大喊出声。
众人一惊,皆警惕地散开,注视着周围一举一动。
老妪之象,引得周围更加嘈杂与狂暴。
“陆王发怒了,又要死人了,又要死人了哈哈哈哈!”
“孽障,孽障你们都该死,亵渎陆王,都不得好死!”
“陆王,惩罚吧,降临吧,福泽您的子民吧!”
那些狂热的声音交杂,引燃了老妪浴血一幕,将这一场喧闹衬托得万分血腥。
声音越来越嘈杂模糊,众人已经快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唯有“陆王”二字,不停在耳边回荡,欲钻入他们的神识,似一点一点地啃噬着意识。
“有意思,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鬼怪,在此作祟。”闫达一声冷哼,大手一挥,墨黑的汁液从皮肤渗了出来,不消片刻,整具身体都被包裹在浓烈的黑色之中。
只听见他大喝一声:
“村民早已被那东西控制,这是摄魂之术,切勿中计!”
众人被喝声惊醒,这才回过神来,冷汗直流。
阙鸿将巨阔斧竖于眼前,前跨一步,把云苏护在身后。
自从尤莲的事情之后,他便一直寡言少语,如同护卫一般紧跟在云苏的身后。
“诅魇术发动了,但施术之人仍在暗中,眼下恐对我们不利。”步阳警觉地后退。
“这鬼好心思,操纵村民干扰我们的探查,现在根本无法感知,怎么办?”邬岑飞心里焦急,鬓角沁出了汗水。
“我想,我可以……”微弱的声音从身边传来,邬岑飞一愣,低头看向童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