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湾村,到底出了什么事?”众人深觉气闷,像是有种被人玩弄于鼓掌的不安。
“不妨就从这些人身上入手。闫达,你与我合力,锁住一人!”姬月冷声,持弓抬步便往里走去。
“也好,让我瞧瞧这厉鬼的真身,是否真为赤鬼之王。”闫达内心躁动,从怀中抽出了一柄由符箓制成的符扇。
两人并肩前行,朝着那自残的妇人处行去,后者未曾察觉,依旧沉浸于自我折磨的快感中。
闫达掌开符扇,五指微微用力,捏于柄端。符扇由五张墨色符箓以金丝串起,如此一捏,鎏金纹路旋即亮起,整把扇子多了一抹厚重之气。
他抬手一挥,将墨符扇朝下,遂奋力一打,拍向地面!
未觉有风,却是有薄浪自符扇前端一叠一叠涌起。与平日所见的奔腾大江迥异,此浪似绸似绢,比那水更加柔软,乘风携着赤金之水,上下起伏,就要罩上那妇人。
可这时,姬月与闫达皆是神色一凛,远处云苏、步阳与邬岑飞也瞧出端倪,就要冲上去。
其他人不解,但也跟着有了动作。
赤金之水虽有绸缎的外形,但仍然是流质。它将妇人整个卷入浪中,随后裹成了一团。
没想到的是,妇人一受到挤压,瞬间便炸成了血浆。不仅是她,如同一个连环计,从妇人起,庙内癫狂的信徒们都一个接着一个爆开。坐于最深处的陆王像,此刻那双狭目竟眯成了一条细缝,嘴角再次向上提起,直延伸至耳根处,看向众人,妖异无比。
“中计了。”姬月睁开金瞳,目光如炬,没有半分慌张。脚步一旋,转身止步,顺势拉弓射箭,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箭离弦后迅猛射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眨眼便冲到了陆王像前,轰地炸开。
火势瞬起,席卷陆王像周身,灼得滋滋作响。立于红像下的祭桌亦被点燃,毁于火中。
血浆这时方砸了一地,逐渐化开,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