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岑飞看见几位中年男女绑着一个男童,对着几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谄笑,随后将男童托举献上。男童极力扭身挣扎,却无济于事。大汉一手抓过男童紧缚的双足,倒立悬空,被提至一片土地之上。他另一手举起宽长的屠刀,将男童身子向前一甩,随后一刀铡下。
鲜血溅射,渗入泥土之中,剩下那具幼身抽搐,渐渐没了生息。
中年男女拖着一个年过五岁的男孩,他惨声哭吼,扒在地上,手被砂石划破,鲜血直流。
邬岑飞看得痛苦至极,呜咽着,也涌出了血泪。
……
众人不约而同都在踩上血浆后看到了什么,面色痛苦不堪。
云苏眼前也出现了一幅画面,却让她愣怔。
两个年仅二三的孩童,被一同置于一个红铜锅炉,水汽蒸腾,褐汤滚滚。二童似已昏迷,下腹冒起两团光蕴,其一为蓝,其二群色交杂,颜色深暗。
一人手执药材,一株又一株投放进褐汤,顿时水汽更甚。他双手托起一杵,支入锅炉中不断搅拌,口中不停默念法咒。
不久后,那人抡起木杵丈打一童后背,只见小童在受此一击后,那青蓝光团竟从下腹在褐汤里被剥离出来。一时间,小童惨白了脸,毛孔中有血丝渗出,融进了褐汤。
青蓝光团吸收着褐汤中的药力,摇摇摆摆滑向对面的小童,轻轻撞进了她的腹中。那混杂的光团被替换出来,游向对面。可是,褐汤中的药力只余残渣与污浊的血液,此时纷纷被那光团吸收,转眼间,变得更加杂驳,徐徐进了小童体内。
“轻舞,我的好孩子。谁说我女的命不能篡改呢?哈哈哈哈哈……”那人甩开木杵,仰头朗声大笑。
这一幕被云苏看在眼里,双拳绞动,黑白二色光晕在眼底酝酿着一股惊天之威。
庙宇之中,红像还在开怀地摆手大笑,一地的血浆顺着众人的脚底向上攀爬着,渐渐覆盖了周身。
就在血浆已漫过云苏的脖颈,要将她圈成一个血人之际,黑白二光忽然在她的双眼激射而出。一股似从远古蛮荒而来的暴虐灵压震晃着周遭的空气,只在眨眼间撑裂了浆膜,化作齑粉。而后一具又一具地,震碎了其余人身上的膜,向着红像的门面就要冲去。
红像呼吸一窒,终于动容变色,一晃坐了起身子,肥掌拍出。可却如以卵击石,寸寸碎